“怎么?”百里夜玩味道,“你不是就喜欢他这样的?”
“你们不一样……”
瞧着张秋池无语凝噎,百里夜忽的放肆大笑起来。
张秋池和小巴对视一眼,默默摇头,接着对付面前的蛋糕。
百里夜笑够了,才将身边盖子揭开,又推过来一盘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
光看表面,里面盛放着的梳乎厘没有一个重样儿的。
正值蜜桃初熟季,根据经验来讲,张秋池觉得那个蜜桃梳乎厘十分诱人。
换了个新餐具,又饮了口茶,张秋池才将它取下送到嘴里。
“永夜国这边口味略寡淡些。”
“确实。”百里夜赞同道,“不过也称得上别有番风味。”
“有关变数,给唐少雨送信过去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让秋池操心这些小事?”
想到昨晚的小插曲,他又道:“派个人去知会一声乐瞳,名单的事不必再操心。”
“怎么?”百里夜笑眯眯盯着张秋池的脸,似乎要从张秋池表情中找到“多管闲事”的缘故。
“昨天看到了点儿尴尬的场面……不怎么,绅士……”
百里夜一挑眉,猜测到什么,指节轻轻敲击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咚咚”声,仿佛在为他的内心独白伴奏。
他笑的轻松自在,却又带着些许玩味,“秋池这下明白了?”
“是……”
百里夜不再逗弄张秋池,稍稍正色道:“那我们先去隔壁作客。”
把索命比作“做客”,百里夜不合时宜的“才华细胞”总能叫张秋池啼笑皆非。
“谁家的客人会要主人的命?”
百里夜含蓄笑道:“我们这样的客人啊。”
“话说——”百里夜语气中多了几分探究,“秋池真的是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