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存了试试开璘现下深浅的心思,但后头可是打起万分认真行事!
见他真生了气,不似作假,开璘才愿意好言:“你我差距过大,如此行事只会让你累死过去。”
张秋池更是气结。
果然,不会说话的鱼,说了人话也这么不中听。
就正常说一句切磋什么的点到为止不行吗?
但这样的诚恳,难免比较起来让他有些奇怪的感觉。
怎么说呢?
听惯了蜜糖里头淬刀子的话,这种直白的反而有不同观感。
就像回到佣兵团友人们身边,那种直来直去的热烈环境。
张秋池想了会儿,觉得自己大抵在贵族里头混久了,也学出矫情毛病来。
但,总要结束的……
这么想着,张秋池闭上眼睛,在水波中听着那些传到耳中窸窣,不知不觉渐渐落入无梦的温暖中……
一切像是又恢复到了何君问他们没被支走时的模样,只多了一项跟开璘舞“情意绵绵”剑活动。
张秋池又去何君问藏宝库搜刮不少不起眼却坚固的“破石头”。
见他拿的都是藏品中的下等马,何君问也没多说些什么,只当小出些血讨好一下张秋池。
他的贼心可是没死过。
但凡有机会,何君问都得“骚扰”下张秋池。
天气一日比一日热起来。
来了这儿一个来月,张秋池不知是因为日子拖的太长,还是气温教人心生烦躁的缘故,每每见到何君问贱嗖嗖的,就想动手。
他也这么做了。
其余三人自是不管,只管瞧个热闹。
何君问在遣人送过一次信,带了口信回来之后便不再帮忙。
张秋池知道这是拿通信来讨价还价,好叫自己松口。
都知道何君问算盘,他当然不会没事儿提起来,自己往刀尖儿上撞,徒惹不快。
带着命澜和御宸泡在池子里,张秋池沉下水,将那些坚固却黯淡的宝石镶嵌在池底。
随时日累积,张秋池渐渐将它们组合起来,离得远远观瞧,拼接起来模样乍看像肖像画。
却又因为错落扭曲,似乎是张秋池这作画者不愿它们好好排列的放置地点,凑近些看有些诡异。
看过了魔法阵那几本孤本,张秋池又翻到何君问收藏的魔药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