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呜呜咕咕嗷……”
楚慕一脚踩了上去,鼓胀的蛤蟆像被踩瘪的气球,咕一下放出气音。
“说话。”
怒气化作生生杀意,楚慕明明没有拿刀,却比屠夫还恐怖。
癞蛤蟆欲哭无泪:你拽着我的舌头,我能怎么讲话呜呜呜。
从进入这处水下墓地起,楚慕就感觉到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不见了。
诸华先祖的陵墓,竟然能够隔绝神殿的试探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,除了往生花以外,这里还能找到其他对付神殿的东西?
楚慕不希望这个地方引起旧神的注意。
如果他在水下消失太久,多疑的神只说不定会察觉此处的古怪。
楚慕看了眼“冥顽不灵”的癞蛤蟆,决定不在对方的身上耗费时间。
唰——
镰刀的刀锋划开癞蛤蟆肥厚的皮囊,切断了对方的头颅。
四溅的腥臭血液没有一滴落在楚慕的身上,只有那柄饮血的镰刀,阴森森地映着楚慕的眼。
“出来。”
楚慕对着樊寂躲藏的角落勾了勾手指。
“……”樊寂挣扎了几秒钟,慢慢挪动脚步走了过去。
“解剖。”楚慕指着已经死透了的癞蛤蟆。
樊寂一下子就想到那把从三十八寨鱼怪那里得来的破刀,心中了然。
他拔出腰间挂着的短刃,在楚慕莫得感情的监视下,一点一点剖开了癞蛤蟆。
说来也怪,听那侏儒兄弟说,这癞蛤蟆大仙吃了不少的活人。
楚慕都做好从对方肚子里找到残肢的心理准备了,结果那癞蛤蟆的肚子里却是完全空的。
只在腹腔的位置看到了一朵紫红色的花。
大概是因为这朵花在起作用,癞蛤蟆剖开的肚子里没有预料中的恶臭,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