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此时笑的脸都麻了,他现在才明白秦真人的难处。
光是应酬就够受的了。
还好这种场面一年也没一回。
否则明天他就退位把掌教让出去。
谁愿意当谁当吧,这也太遭罪了。
直到亥时,众人才依次回茅山客房休息。
月挂中天,大茅峰山腰一处凉亭。
陆离和佛子相对而坐。
两人中间摆放了一副茶具。
佛子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碗放在鼻子下嗅了嗅。
“好茶,香气聚而不散,清而不腻!”
陆离笑了笑,端起茶碗就一饮而尽,道:
“我可没佛子你的心性,茶对我而言就解渴一个作用。
什么洗杯洗茶啊,都没喝进肚子里实在。
要是不渴倒是能耐下心观看一二。”
佛子见此无奈说道:“倒是符合陆掌教你的性格,率真、务实。
此次单独叫你一坐,就是想问问陆掌教今后对佛门的态度。
小僧能看出现在的道门陆掌教占据很大的话语权。
你的态度其实也就是道门的态度。”
陆离坐直身子,缓缓张口。
“我个人对佛门没什么大意见,所谓的佛道之争我也没经历过。
佛门掌握神州最多的信徒,但却对神州贡献太少。
富时见佛颜,贫时庙门关。
这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和尚我也结交过,比如一休大师。
那才是真正的高僧,有大慈悲心。
但这样的高僧却被排挤在外。
佛子,佛门已经走偏了。”
佛子听后并没有动怒,而是一脸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