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佃农的租金,旁人都是按照百分之七十甚至八十收租的,可他这里情况特殊,主家不在,他只能尽量和佃农搞好关系。
见萧辰逸没吭声,他继续道:
“山脚下还有一片池塘,老奴本想着租给人家养鱼的,现在主子来了,正好主子们可以把把关,看看是否合适。”
老刘头终于说完,站那边擦了把不知何时流出来的冷汗。
翻看着手里的账本,萧辰逸有点好奇:“这么多年,你们都是怎么生活的?”
账本上的结余,有四千两银子。
这庄园一年的产出也就二百两吧?二十年不吃不喝?
“老奴自作主张,留了一块地,奴才们自己种菜吃。另外还养了鸡和鸭,平时的日常生活,倒也能自给自足……”老刘头说到这些,有点难为情。
主子不在,好像自己胆子有点太大了?
“还有皇后当初承诺的月银,老奴也从收入里提出来发了,因着粮食一年一卖,所以大家的月银也就合并在一年发一次。”
老刘头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另外,怕有人来庄园捣乱,老奴就聘请了几个护卫。”
“哦?哪里请的?”萧辰逸有些好奇。
刘老头的头都不敢抬了:“都是从佃户家里抽调的青年,轮着来,按照执勤的时间给钱。”
老刘头心里忐忑。他这等于是自作主张,花了主子的钱了。
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生气。
但他也没办法啊,主院里那么多好东西,没有人看着怎么行?
收的租比旁边的庄园少,稳住了佃农;再从里面抽年轻的出来,每天轮着执勤,赚的钱多了,佃农才能用心干活。
当然,捣乱的人肯定有。
可是这不是皇后的庄园吗?
响亮的名头总要宣传出去的。
他也和当地的衙门打过招呼,时不时的给他们上贡,多多少少也得了些照顾的。
不然皇后走了的这些年,他们也不会那么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