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。。。。。”容袖将鱼竿提起,见尾手臂般大的鲤鱼咬钩跳跃着。
她顺手收竿将鱼儿提上岸,很是惊喜:“哈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不是很容易么?”
楚川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白瞎了一下午。
“殿下很厉害。”宋玉书夸的毫不吝啬。
晋离也是佩服她的紧,只怕楚川现在更生气,有这么哄人的?
“你们有事?”楚川盯着身前的二人,语气很是冰冷。
晋离不答。
“回陛下,晋侯说,夜郎那边有些消息。”宋玉书很是知礼。
楚川近日罢朝,每天闷在宫里钓鱼,无所事事,容袖也很郁闷,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“夜郎那边有什么消息啊,我怎么不知道?”
父亲也时常给她来信报平安,可没听说那边有什么事。
晋离依旧不答。
“回殿下,晋侯说,夜郎那边的叛贼有在暗中与柳秋浦联系,须得提防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是他带过来的嘴吗?”容袖不禁问。
宋玉书忽觉有些尴尬,不知现在是何等氛围。
父亲镇守夜郎有段时间了,西南一带的叛贼不比柳秋浦好对付,因此迟迟无法回京。
京都瘟疫肆虐一事传到了父母耳中,二老也是担忧不已,一连传了数十封书信回京。
容袖霎时没了兴致,这几天她想着法的去哄这几个男人,这些人却不上道,个个摆臭脸。
她将那尾鲤鱼从鱼竿上取下,折腾完毕又扔回了池塘中。
几人见她面色有变,一时间无措,感觉有山雨欲来。
容袖很生气,作势要离开,三个男人挡在身前将她圈了起来。
“你们干嘛?让开。”
她语气不善,试图闯出前方几堵肉墙,几人愣是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