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摇了摇头。 自己做的孽,自己受着去吧。 宜汐瞪大眼睛看完了这一幕,再转过头,席瑾han就出现在自己身边了。 “怎么,宛歌被吓跑了?” “你还说呢!”宜汐在席瑾han的肩膀上狠狠锤了一下,“咱们不是说好只邀请宛歌不邀请肖擒吗?你怎么还是把他给叫来了?” “成人之美难道不好吗?”席瑾han耸了耸肩。 宜汐忍不住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,成人之美嘛,她可没觉得。 “算了,他们两个的事谁也说不清楚。”宜汐推开手中的杯子。 “那是当然。”席瑾han感叹,“后来我打听过他们两个的事,听说当年他们两个其实已经结婚了,而且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,宛歌也是在他们刚刚成婚的第二年就选择了隐退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