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郎,被五花大绑地丢在一张台子上。 他身上的衣裳已被鞭子抽烂,绽开的伤口里混着衣裳的碎布料,忽略血迹与脏污,不难看出这身衣裳的料子是极为难得的锦缎。 “崔尚书也太可怜了,就因为说错一句话得罪了圣上,便被抄了家判了罪,唯一的儿子还被送进宫中做奴才,昔日风光一瞬烟消云散,实在是唏嘘啊!最可怜的还是崔家小公子,都十来岁了,再过两年就要订婚的年纪,如今却做不成男人了。” “他可怜,谁不可怜?你一个老阉奴,就别操心人家了。” “说得也是,咱们贫苦人家出身的,不比他可怜?我还是别瞎操心了,还是尽快给他净了身,去找皇上复命吧。” 两个宦官说着话,便推门进来了。 少年听到房门吱呀一声眼眸微动,勉强睁开眼睛后,就看到对面来了两个人,手里还拿着麦秸和锋利的小刀。 他愣了愣,回过神后很快就明白了,于是拼命挣扎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