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踮脚张望,突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蓝紫色在扶梯顶端一闪而过。 欧阳素拖着行李箱冲下来时,发梢还沾着车厢里的冷气。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,内搭我送的那件印着"编号"的文化衫,锁骨处露出的皮肤被夕阳镀了层蜜色。 "surprise!"我刚要接过行李,她突然从背后变出盒包装精美的马卡龙,"维也纳机场限量款,每个颜色对应一首古典乐"话音未落,我们同时发现盒子被压变了形,她吐了吐舌头,"现在像抽象派画作了。" 出租车驶过跨江大桥时,晚霞正烧到最艳。欧阳素把车窗降到底,风灌进来掀起她新剪的刘海——右眉上那道小时候摔跤留下的疤若隐若现。她突然指向江面:"看!像不像我们工作室那面涂鸦墙?"落日余晖在波浪上碎成万千金箔,确实像极了周颖上次泼翻的丙烯颜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