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舍得让她继续欲求不满的。 包括曾经的温持正。 所以当他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把手指插进来时,安拾瑾着实呆滞了一下。 温持正只是静静地垂眸看她,即使他自己也因为欲望眼角泛红,他也没有像从前一样只要她撒撒娇就顺从地满足她。 “不够。”他说,“乖宝,这些年,你老公就是这么教你在床上求人的吗?” “那他真是在床上把你惯坏了。” 药物和欲望让安拾瑾的思维变得缓慢,也让她的情绪表达变得更加诚实。 在床上得到的优待突然被收回去时的第一感受是什么? 委屈。 安拾瑾眨了眨眼,眼眸染上点点晶莹:“他没有教过我这个……” 她也不需要学这个。 过去的温持正总不会让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