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吃完晚膳,狄笛心惊胆战的站在龙案前头:“您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夏焕之连看都懒得看她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哦,戌时三刻了!”狄笛小心翼翼道。
“戌时三刻?这个时辰你应该干嘛?”夏焕之露出好奇的神色望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应该……”狄笛眨了眨眼睛,她该干嘛呢?努力回想公公临走时交代过的话。可脑子乱糟糟的,根本不晓得要干嘛,求助般的望向夏焕之:“摄政王,您吩咐就是了,我马上就去做!”
夏焕之重重的喘口气,不悦道:“把这些批好的折子分散到各部去,然后将明日早朝需要的事项跟各部人员宣布,再去御膳房弄份点心来,本王饿了,不要甜的!”
“哦哦哦!”
“做完这些,去沐浴一下!”
狄笛大骇:“你想对我怎么样?”
夏焕之嫌恶的望着她:“你以为本王要干嘛?”
狄笛握着衣领倒退一步:“夏焕之你太过分了,打死我都不侍寝!”
夏焕之狠狠抽了一下嘴角,双手摁在案子上,危险而又鄙夷的瞪着她道:“侍寝?你想得美!浑身一股子酸味,站在本王身边想熏死本王?”
“……”
“滚下去!”
“是是是!”
天蒙蒙亮,狄笛被人用脚踹醒,她揉着眼睛,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。
夏焕之不悦的瞪着她:“怎么?还要本王伺候你洗漱?”
还未睡醒的眸子豁然瞪大,天啊,该上朝了!
自从当了夏焕之的贴身宫女之后,她已经没有资格睡在床上,而是在夏焕之床下面的踏板上铺了一层垫子,夏焕之有任何吩咐,她便要立刻起来。
这几天的劳累使得她体力流失惨重,现在别说刺杀了,就是给她把刀,她提着也嫌累。
夏焕之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,但凡见她闲下来便会找各种理由吩咐她做事。
今天又是一轮新的折磨。
伺候完夏焕之洗漱,又帮他更衣,然后又吩咐家丁备马车,一切做好后,夏焕之懒洋洋的坐进马车,狄笛是贴身宫女,只能跟在后面跑,跑进皇宫,又要去御膳房吩咐预备早膳,等夏焕之下朝之后食用。
一切都忙完,夏焕之差不多下早朝,她又去后堂将各个部门的折子收集起来送到御书房。
狄笛将折子送到的时候,夏焕之正在享受美味的早膳,而她却饥肠辘辘。
“今天的折子比较多!”狄笛将成堆的奏折罗列成一排一排的,等候夏焕之的驾临。
夏焕之优雅的抹了抹嘴:“去给本王打盆水,本王要洗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