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哭!”
“你到底放了多少姜!”
一口下去她还以为自己吃错药了,味觉都失灵了。
呛的她泪腺狂飙。
糖水的甜味一点没尝出来,都是生姜的辛辣。
“就一点……”
第一次煮,郁谨下手没轻没重,只觉得越多越好,厨房剩下的四个姜全都被他拿来榨汁煮了进去。
宁厌有些怀疑人生:“请问,这个红糖在里面起到了什么作用?”
郁谨:“可能是起到了一个造型上的作用吧。”
彻底折腾完,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
大概是刚才吃的止疼药起了作用,又或许是被疼到麻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总之,宁厌背对着郁谨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黑暗中,身后的人贴了上来,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捂着。
怕她着凉,郁谨将被角掖好,将人圈在自己怀里。
借着月光,隐约能瞧见他左手上缠了张创可贴。
……
第二天,宁厌是中午十一点多才起来的,睁眼的时候,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昨晚手机不知道被谁静音了,今天早上琳姐打来了三个电话自己一个也没接到。
她上线回了一句之后,套了个厚一些的外套下了楼。
客厅内,郁谨正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盯着电脑,见宁厌从楼上下来,他拍了拍自己手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。
没工作的第一天,宁厌觉得自己心情都愉悦了不少。
果然,任何人只要一到上班,都会变得死气沉沉。
“你几点醒的?”
“七点。”
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