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谨置若罔闻,握在她腰上的力道收紧了几分,直接扛着她往外走。
宁厌挣扎了两下,感觉自己像是一袋水泥,被人搬着走。
“衣服二十七万,吐了你赔。”
宁厌听到价格瞬间放弃挣扎。
就这样,郁谨将人扛着走出了巷子,将宁厌放下来时,她脑子缺氧差点一个踉跄当场给郁谨跪下来。
街边,是陈特助停下来的车。
银灰色的帕拉梅拉低调又不失奢华,他已经在这里停了好一会了。
出来之后,郁谨一把将人塞进了车里,宁厌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坐在了车里。
“干嘛啊?”
郁谨上来坐在她旁边,瞥了一眼,从车内冰箱内取了一瓶苏打水打开,塞到了宁厌手里。
“回去。”
他没好气的撂下两个字。
宁厌坐在后面,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窝在那。
“这车挺气派,借我开几天呗。”
宁厌在里面看了一圈之后问郁谨。
“你不是有?”
郁谨靠在靠椅上,想起宁厌从季以凉那顺走的那辆玛莎拉蒂,有些奇怪的问了她一句。
“不一样啊,你这个看上去更拉风些。”
当然,宁厌想说的其实是,这个配置好,更贵一些。
郁谨一只手搭在旁边的小桌板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叩着。
“你从我那坑走的钱不够你买一辆?”
“买不起。”
郁谨同样笑着,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你买不起帕拉梅拉,我可以送你——”
宁厌眼前一亮,立马凑了过去:“真的假的?”
郁谨露出一个恶劣的笑,他故意拖长尾调:
“可以送你两节帕梅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