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泓年更是惊恐的瞪大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要杀我……”
“董助说什么笑话,法制社会,我怎么会明目张胆的杀人,”周玉也轻声说:“我也不会犯法。”
不明白张胆就是要暗害!
不会犯法也能让其他人来犯!
因为极致的恐惧,董泓年的反应有些激动。
伤口绷裂了。
周玉也不慌不忙的按了铃,很快就有医护人员过来,看到这场景,立即呼叫医生过来抢救。
董泓年的家属急慌慌的进来,看到周玉也并没有怀疑什么。
因为周玉也整个人也慌得脸色发白,那副脆弱的样子,很难让人怀疑她什么。
在外人看来,周玉也和董泓年的关系非常好,又是当年周三爷所资助的人,算得上现在周玉也唯一身边亲近的人了。
董泓年的家人也这么认为。
周玉也退在外,看着慌乱的场面,眼神逐渐冰冷。
曾经她一个人面对这些场面的时候,又有谁站在她这边,同情过她的遭遇?
那些曾被她家人帮助过的人,有谁站了出来?
都是想着自保。
周玉也出了医院,满身疲惫。
夏眩从后视镜看了看,问:“回学校吗。”
“嗯。”
周玉也的兴致并不太高。
刚到校门,周玉也又兴致缺缺了。
手机响了下。
是某位教授提醒她竞赛的事。
她回了句,又望着洲大的门发愣。
夏眩安静地等着。
很多时候,周玉也都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