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这么好的男人,”柳云眠伸手勾住他脖子,在他脸上乱亲一气,“我才不会让给别人。没有人要把我带走,所以不用拿孩子自我安慰。”
能分开他们的,只有命运。
从不信鬼神的柳云眠,这一刻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相拥,最卑微最虔诚地祈求命运的恩赐。
——愿和陆辞,长厢厮守。
第二天一早,柳云眠刚起身,观音奴就来了。
陆辞早就出门上朝,让柳云眠不得不感慨这个男人的强悍。
他是永动机吗?
好像永远不会疲倦一般。
“娘,”观音奴苦恼道,“您说我给小哭包带点什么过去……”
柳云眠笑道:“长大了,都知道礼数,知道葵葵受惊,带着东西去看望她了。”
“我其实真不想去。”观音奴吐吐舌头,“我不喜欢爱哭鬼。”
这是他的真心话。
哭能解决什么问题?
哭只能让人嘲笑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?”柳云眠问。
观音奴道:“我去读书的中间,饿了不是还得去找吃的吗?礼尚往来。”
柳云眠闻言哭笑不得,笑骂道:“那要没有这一层,你就不去了?”
“当然了。”观音奴理直气壮地道,“我就不信,真有人喜欢爱哭鬼。”
哭哭啼啼的,真的很烦人好吗?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“不知道,反正不能哭哭啼啼。”观音奴道,“娘,您快帮我想想,带点什么给她,我这就得出发,要不迟到了,先生会打手板的!”
国子学的先生,可是十分严厉的。
柳云眠想了想,让雪仪给他找了个点心攒盒带去。
本来想带些小姑娘喜欢的绢花之类,但是转念再想,观音奴去送不合适,便换成了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