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知道了师弟的心结。 回想之前种种,他决定好好开解师弟一番,权当是报答师弟之前对他的开解。 他来到殿前,就见愁眉不展的师尊,师尊一向与人为善,不常露出这样的神情。 能让师尊如此,只怕这事确实棘手。 他稳住心神,一如既往向师尊问候,又自请开解师弟。 师尊犹豫了几许,很快就答应了,走前,还留下了声声叹息。 待师尊离开,他缓步上前。 就见榻上背对躺着的师弟。 对于师弟,他再说不出虚与委蛇的话,他将心中所想尽数说出,也不好言相劝,只把实话一针见血地说出。 他的师弟,并不是个傻子。 他垂眸,瞧那个蜷缩起来的背影,觉得像个自我保护的蜗牛。 在师弟身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