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顺英!爹爹没抱紧你,是爹爹没有抱紧你!才让拐子将你掳了去啊……爹爹寻了你十一年,终于找到了你……」 我痴痴地看着他,既高兴又难过。 可是爹他兴许是太难过了,嘶吼着:「顺英孩儿,痛煞爹爹也——」 然后,他就趴在雪地上,再也不动了。 我朝他爬过去,攥紧他的手,轻轻地喊了他一声:「爹……」 这回,再也没有那一声长长的「诶」。 我抬起头,去看国公府牌匾旁的镶金灯笼,真好看。 就像当年的花灯一样。 我突然便明白了:有些错,人一旦犯了,就再没有改正的机会,即便这错,甚至都算不得是错,可偏偏就是不能被原谅了。 譬如五岁那年的除夕夜。 我本该搂紧爹爹的脖子,而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