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是好,若有需要帮忙的,招呼兄弟即可,我虽在京城内只是衙役头头,但有些权力。”
两个粗人大口喝酒,大口聊天。
马兄可是李卫在街道边认识的,那天刚好他在追捕逃犯。
碰巧,刚刚好,这或许就是缘分,缘分就像一条桥。
李卫二话不说,就把逃犯擒住,随后两人就这样认识,惺惺相惜,大家都是粗人,在加上一些银两,关系亲如兄弟。
“为何马兄功夫了得,却甘居于这小小的衙役,若是从军杀敌,能有一番事业。”
“李老弟,说笑了,不过你最近新来汴京,不懂里面曲直,自从万虞为当朝宰相,傅内为枢密院掌事以后,”
“克扣军饷,中饱私囊,修建高墙大院,奢华楼宇,从军一日不如一日,如今军队都是自己捞油水,不然挨饿只会是自己。”
马衙役在李卫耳边小声说道,接着继续:
“虽然我只是小小衙役头子,不过可养活自个以及家人,军人升官发财,莫想了,老老实实做好这份公职,盼着儿子娶妻生娃才是正事。”
李卫也是点点头。
可他还是有些伤心,毕竟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儿,尸骨未寒。
“对了,马兄,前天北门似乎很大动静,一辆辆囚车,他们所犯何事?”
李卫索性不去想以前的事,假装好奇问道。
马衙役又小声地说道:“这些可是安平公主的随从和丫鬟,听说公主在路上逃了,不愿和亲,所以那些人都被连累,看管不力,过几天便成为死人,给金胡赔罪。”
他说完,又将一碗酒一口气喝下。
才接着说道:“头上人可真昏呀,和亲可是北唐之事,如今汉人当朝,却将汉家公主送去北方被蛮族践踏,可谓丢人,若是明臣,何至于这般傻事,听说他们又重新选派公主和亲,加更多赔礼。”
马衙役郁闷至极。
李卫跟着点头,并没有多少在意,他对乾朝死心了。
只是将这些事情记下来,回去之后,再来整理,他觉得不久之后会有大事发生。
“嘿,李弟才来京城几天,莫要听伤心事。”
马衙役抓了一只羊腿吃了起来,喃喃道:
“最近我可是听闻城中出现奇女子,美丽端庄,听说身上带有花香,可不是花楼女子那般粗脂水粉,极为自然,人称花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