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血水。
顺着城头,往下面掉落,整个城墙红了一片,血水顺着街道流淌,宛如涓涓细流。
可城中的守军已不上千人,虽然顽死抵抗,但力不从心,从守城战,变成了巷战,他们的防御圈不断缩小,直至退到城府内,一路上满是起义军的尸体。
牺牲三千人的代价,起义军攻破城池,就已经不受纪律的约束。
疯狂的冲入民宅,不断烧杀强掠,几人撞开木门,破坏路障,进入房内,将所有值钱的东西拿了出来,反抗的民夫,直接被杀死,家中的妻妾,若是秀色可餐,二话不说,泻几天以来的火气。
“饶命啊……!”
“我的孩儿……啊……!”
“啊……走开!!!”
城中哀嚎声四起。
房屋倒塌,也有一些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,硝烟弥漫。
可起义军听到这声音,越是欢乐,抢得有津有味,争先恐后,生怕自己比别人慢了一步。
街道上满是百姓的尸体,他们见人就杀,见女就掳掠,有些怕被报复,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,每个起义军刀上都沾了不少人命。
顿时街道死伤一片。
血流成河。
若是走马观灯,便能看到男男女女的尸体,甚至六七岁的儿童,也不在少数。
喷涌出的鲜血,与屠宰场没有任何差别,偶尔能见到几个疯狂的起义军,发出猥琐的笑容,接着奔赴下一个抢劫点,手上的刀早已不是沾着敌人的鲜血,而是无辜人的冤魂。
在这屠杀的过程中,人性也一点点地被磨灭,纪律与道德无法困住他们,连方顺的命令也无法制止。
可他们并未发现,四架四翼铁鸟,正在高空盘旋。
…
奕景在远处的山头上,拿着望远镜,不断观察战况。
表情严肃,不时看着龙溪县城防街道图,敌军的旗帜,能瞧得出起义军一点点的,在城中散开。
旁边两只侦察队,与十几名护卫,根据四翼铁鸟传回来的画面,不断变换着旗子的位置,虽然不能做到精准,但有一个大概。
一名黑甲护卫,跑得过来,“报告首长,起义军大部队进入城内,忙着烧杀抢掠,已不成气候。”
奕景点头,等的就是此时机。
“开始行动!”
几名机灵一些的侦察队员,立刻拿起一排排标着不同队号的对讲机,发出指令。
“滋滋……骑兵大队收到……”
“滋滋……战斗大队收到……”
“滋滋……火枪大队收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