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带着船队穿过这繁华的航道,找到一处偏僻的位置便停靠着。
此地栈道众多,来往的船只有许多,更有一些阿拉伯地区的商船,或是日本番国商人,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。
上了岸,给官吏们交了税,用些钱贿赂一番,基本事情就妥了,也不会有人打扰船中之事。
李卫看着这里的景象,比苏州更加繁华,但也未流连忘返。
此次来的任务不仅是为了救人,劫掠皇商。
更是打探情报,了解城中之事,以及全国大小事情,若是能收买一些人,每日为府邸提供各种消息,此时更加完美。
船员也是分批次的来到汴京城下,寻找一处驻地,开始洗澡休息。
这十天都在海上度过,用度吃穿也都是在海上进行,如今跳蚤满身,所有人恨不得泡他一天一夜。
林茜也是如此,她带着另一批人往城中较为繁华的酒楼住宿,两队分隔开来,明面上毫无来往,暗地里则是各种情报交流。
…
“哼,再也不来这鬼地方。”
林茜在一个厢房内坐着,鼓着嘴巴说道,此时头发已经凌乱,十几天未有洗过澡,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,是多么大的折磨。
订房之时便立刻要人打热水。
这丰乐楼确实大不一样,可是汴京七十二家名楼之一。
不分昼夜,不论寒暑,顾客盈门,饮客常至千余人,规模很大,内部粉雕玉镯,就连店小二,侍女也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,服务极好。
不用半天时间,便在厢房内打满了大木桶洗澡水,上面还铺了一些花瓣,瞧起来极为奢华。
对得起一夜六两银子价格。
于是把厢房门关上,脱去身上肮脏的衣物,将准备换上的服饰挂在屏风上,露出了粉嫩的肚兜。
嘴上不免又抱怨一句,“臭公子,若是以后再叫我来,非打断他狗腿不可,哼……这十几日难受……”
一丝不挂。
有些脏兮兮的小手,试了一下水温,感到温热,于是整个人泡了进去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表情极为享受,犹如泡着温泉一般。
林茜曾经在此地生活过,对于现在酒楼的生活也轻车熟路,拿着葫芦瓢往身上浇水,一个人影在一面水上,脸上也沾了一些露珠。
整个人像是池塘刚刚绽放的睡莲。
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