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有人有感,有人无感。
第一山河在杀完山匪之后,便独自一人向山下走去,没有告别,只有沉默。
自公孙姑娘香消玉殒,长伴他的只有曾经伐木的樵斧——公孙斧。
公孙斧是他命名的,经铸剑师改造的过——否则以之前的品质,早就损坏了。
这可是他唯一的寄托。
……
砰——
丰年挨了童桓一拳,倒飞撞向身后的巨石上,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“哈哈哈!”
丰年忍着剧痛爬上巨石,看着众人,满目通红,然后仰天大笑。
他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已然一副败军之将,阶下之囚的模样。
巨石的附近,黑压压的人将其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束手就擒吧。”辜焉再一次说道,不过他没报任何希望。
丰年死定了,降或不降都不重要了——降了,多活几日,然后当众问斩。
不降,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。
“降?”
丰年露出了惨笑,缓缓说道:“想我机关算尽,登上如此高位……但总有小人害我,误我大事……
他们能碍我,但并未败我……我命由我,自由我断!”
“羽”扇扇骨射出,带去一串血珠。
丰年,自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