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局已定,现场是一面倒。
周穆感到疲惫,他被殷凤来,红月两人保护在中间,稍作休息。
附近的司马性,罗凛二人依旧“凶猛”,又让他感到了源源不断的动力。
“死。”司马性如今杀人不会再红眼,但杀气却萦绕周身。
司马家祖传的剑法花里胡哨,但在司马性的实战中,他精练了许多招式。
其剑法少了点观赏性,君子风,但多了些江湖气,杀人意。
杀归杀,人倒是理智了不少。
不仅仅是司马性,罗凛也仿佛“放下了”仇恨,不再搏命般进攻。
他擅长轻功,随便捡了个短刀,游走于山匪之间,招招致命。
除此之外,秦甘,魏开,侯弃三人也组成了三叉戟,无坚不摧。
负隅顽抗的山匪本来就不多,在众人的合力之下,很快就被肃清了。
朝廷中人还俘虏了几个入衍的山匪小头目,被五花大绑地丢在地上。
以赵阑等人的话来说,这些人是要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
他们劫城闹出的动静不小,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。
于是乎,在场只剩下了丰年一人,他不会收手,苦苦抵抗。
而其附近,越来越多的人将他包围。
“丰大寨主,束手就擒吧。”辜焉也来到包围圈,目光森然。
山匪尽除,驻军的战斗已然结束。
辜焉当起了“甩手掌柜”,钦点严闯,赵阑二人负责打扫战场。
他也知晓了罗厌三人的牺牲,内心既有悲痛,也有感慨。
马革裹尸,是军人一种荣耀的归宿——但是,他只希望几人能“苟活”。
像严闯那样活着也行,虽然右臂被废,武功大损——但至少他还活着。
月华庭此战倒是伤亡不大,亓鸿,葛生,糜川都活蹦乱跳的。
而月华庭的悬赏使一职,自王虎被诛后,还是空缺的。
童桓也围了上来,他此前与行桑农人战斗,气息都打得有些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