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言,默默厮杀,平手,什么都没有变化——除了这大火,越来越大。
噼啪——
轰隆——
长歌楼,某一处的柱子被烧毁了,导致了附近一大片面积的坍塌。
长歌楼大体上的框架还在,浓烟伴着大火,好似在一个熔炉之中。
天字包厢在楼上,他们向下的楼梯早已被大火吞噬了,留下一个火口。
如今楼内坍塌不断,更是断绝了他们从楼内走下去的可能。
两人清楚,也没有管这些,置身火场之中,他们并不急,只顾交手。
呼——
一股火浪袭来,窦庆感觉到身后的炙热,他手上的力气不知觉地加重了一点。
这一点,将裴辙的长剑击退了,也顺势在他的身上再添了一道伤口。
裴辙吃痛,但神经已麻木了,他没有吭声,反手将长剑再次送了上去。
锵——
又是一次碰撞,裴辙的长剑拿不稳了,他后退了三四步。
窦庆乘胜追击,再来一刀。
锵——
裴辙的虎口崩裂,他手上握不住了,长剑掉在了地上。
窦庆见状欺身上前,将短刀抵在了裴辙的咽喉处,但没有下手。
裴辙面无表情,视死如归。
“带阿姐下去。”
窦庆最终没有下去手,他丢下一句话,向门口的火焰中退了几步。
刚才那一段时间的恍惚,他回忆起和阿姐的时光,想了很多事情。
也想通了一些事情。
初见晏生几人时,他当时被奇特的圣教真气所震撼,没有考虑后果。
有得,便有失。
“圣教真气来自于天……但天道无情,不以人移……你,想清楚了?
可能,你会付出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