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喜欢傅译年是没错,但若是自己的喜欢对别人来说,变成了一种负担的话,那她愿意让一切回到原点。
就当两人从没有认识过。
仅仅是陌路人。
“可是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。”黎杳的眼泪骤然不受控地往下掉,“傅译年,你那时候真的那么讨厌我吗?”
她不生气,傅译年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,她只在意,第一次喜欢的人,他连五分钟都不肯给自己,最后还真的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越想越觉得委屈,铺天盖地的酸涩快要将她湮灭。
傅译年察觉覆在胸腔里的震颤,喉咙干涩难捱:“我……”
“转学不是因为讨厌你,是奶奶当时需要在m国长期治疗,所以我才办理了转学申请。”
他重重地吸气,指骨抚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,捏着她下颚,轻轻抬起,解释道:
“你在学校外面等我的那天,我其实早就订好了晚上九点飞去m国的机票,奶奶隔天下午就要动手术。”
傅译年回学校拿东西时,正好是周六晚上,学校里基本没有什么人。
他拿到寄存在保安室的东西,刚踏出学校没几步,
就看到了站在马路对面,穿着一件粉色外套的黎杳,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。
不知道她到底等了多久,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特意来这里蹲自己。
黎杳一看见傅译年,抬脚就迎了上去,嗓音沾染了夜的微凉,“傅译年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傅译年视线飞快地掠过黎杳那张被冻红的脸,抬手看了眼手表,留给他打车去机场的时间不多了,沉声道:
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,抱歉,我赶时间。”
说完,抬脚直接朝着不远处的暗巷方向阔步走去,
只要穿过那条小巷子,就能直接到大马路上。
黎杳攥着手心,紧紧跟在他的身后,“我只占用你五分钟。”
傅译年仍旧没有搭理她,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。
黎杳见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嗫嚅了一下嘴角,“其实边走边说也行。我……”
只是没说几句,傅译年的手机忽然就在幽暗的巷子里响了起来,他睨了眼身旁的黎杳,示意她闭嘴后,接起了电话,没一会,他用喑哑的声音对着那头道:
“我正在赶过来的路上,半小时后到。”
说完,骨节分明的手指摁灭手机,塞回口袋里,脚下步伐越发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