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傅总这要当父亲了就是不一样,嘴巴都有温度了许多。
傅译年,“嗯。”
等徐助理离开,他迈着长腿走到楼梯那边,看着那只孤零零的鞋,嘴角勾起淡淡笑意,弯腰拾起那只鞋,阔步往楼上走去。
进了卧室。
一进门,他便看到了另外一只毛茸茸的毛拖鞋,也是孤单地被丢弃在角落了,而它的主人此时应该正在浴室。
傅译年将手里的那只鞋扔下,助它们重新团聚后,走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,嗓音蛊惑道:
“东西带上来了,是你自己出来拿,还是我送进去?”
浴室里的水流声顿时停住,须臾门打开,黎杳探了个脑袋出来,耳尖仍泛着粉红。
“徐助理走了?”
傅译年眉目含笑,嗯了一声,迎了上去,将她抱着怀里,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尖,有些好笑:
“只是被徐助理知道,你就害羞成这样,要是真有了,被所有亲戚朋友知道,你是不是打算整个孕期都不出门?嗯?”
黎杳有种被戳破的尴尬:
“……我只是暂时不习惯。”
“怀孕是正常的事情,不要有羞耻感。那只能证明我们很相爱。”傅译年松开她的腰,选了三种徐助理说最有口碑的验孕棒放到她手里,“乖乖的,去验验。”
黎杳脸微微红,接过:“嗯。”
傅译年揉揉她的发顶,失笑:“需要我在旁边提供技术指导?”
黎杳睨了眼包装盒上的使用说明,红唇嗡动:“不用,我认字。”
让傅译年在里面帮自己脱裤子,还是提裤子?
画面太美,她真的不敢想象。
傅译年听着她的话,嘴角扬了扬,“那我家宝宝真是好棒,不仅会脸红,还会认字。”
面对他的打趣,黎杳只想想翻他一个白眼,
不会夸,可以不夸的。
须臾,红着脸,推着他往门外去,“好了,你快出去。”
“好,有事喊我,就在门外。”
傅译年说完后,便直接退出浴室,顺带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