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。”
宴会厅一隅。
李进视线从黎杳跟傅译年那边收回来,仰头喝了喝杯子里的香槟酒压惊:
“嘶,好险。不然要遭天谴了。”
张骥睇了他一眼:“做亏心事了?”
李进颇为尴尬地舔了舔唇,小声嘀咕:
“我当年以为年哥不喜欢黎杳师妹,然后偷偷以裴哥的名义写过一封情书给黎杳师妹,不知道她是没收到,还是对裴哥压根不感兴趣,信寄出去后杳无音信。不过得亏最后没成,否则我就是造孽了,真是吓死宝宝我了。”
张骥满脸错愕:“……”
幸好他从不做这种天打雷劈的事情。
乔星冉拿着手机准备,录个视频给在澳洲探亲的卢欣看,刚好从他们背后路过,耳朵不巧好巧听到了些脏东西,瞬间觉得自己的天灵盖被掀起,一脸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李进。
“李进师兄,啧啧,你……玩好疯啊。”
她作为伪骨科文学爱好者,此刻也是接受无能。
李进回头,对着她刚做了一个嘘的手势,
“千万别那么大声,被裴哥知道我就死无全尸了。”
下一秒,
身旁就响起裴凌游混不吝的声音,
“在聊什么呢?”
几人顿时神色各异。
张骥吃瓜脸。
乔星冉呆瓜脸:“……”
甩不掉,根本甩不掉。
李进苦瓜脸:“……”
要死了,马上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