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她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!!!
傅译年意味深长地睇黎杳一眼。
视线又落在盒子内部用小篆雕刻的“畅元寺”字样上,盒子正中央躺着一条黑檀木手串。
男人脸上波澜不惊,眼底的情绪不显,骨节分明的手从盒子拿出手串。
细细端详着。
屋内的气氛凝滞几秒。
须臾,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几分哂笑:
“夫人送我的手串还挺有灵性,自己长腿跑到垃圾桶里了?”
听着某人的阴阳怪气黎杳尴尬地嘶了一声:
“咳咳咳,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既然这个不小心掉垃圾桶了,要不我下次爬山,重新给你带?”
他有轻微的洁癖,估计忍受不了东西在垃圾桶里走过一遭。
“不用了,就这个吧,我挺喜欢的。”
傅译年下巴扬了扬,直接将那串手串戴在了自己的右手,随后牵着黎杳的手起身:
“走吧,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黎杳带着怔愣上了傅译年的车。
车上,找傅译年的电话接连不断,她敛眉一直盯着傅译年冷白手腕上的手串。
那条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手串。
等他最后一通电话打完,傅译年察觉黎杳一直落在自己手腕上的视线,问:
“看来夫人,对自己送的礼物很满意?”
她挑眉,悠悠道:“你不会真的要把这个一直戴在手上吧?”
傅译年闻言,懒洋洋地语调回应:
“不戴手上,难不成戴脚上?”
黎杳: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你要带着它去上班吗?”
毕竟霸总的手腕上戴的应该都是几百万的名表,这几十块钱的手串于他而言,到底是有些上不来台面了。
傅译年好似猜到了她的想法,好笑地看她:
“有何不妥?”
黎杳:“……你不嫌弃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