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
两人位置互换,傅译年抱着黎杳坐在了高脚凳上。
傅译年神色淡淡的看她,眼皮掀起:“看来我的宝宝,还没将掌握接吻的要点。”
黎杳羞赧地不敢看他:“你还不满意?”
她都把自己吻得快缺氧了。
傅译年揽着她细腰的手收紧,嘴角漾着浅淡的笑意,一字一句:
“不是不满意,是不满足。”
黎杳闻言愣了两秒,脸烧红一片,“那你还想要怎样?”
傅译年抬眸看她,嗓音魅惑:
“再深。点。”
傅译年对她浅尝辄止的吻并不满足。
黎杳咽了咽口水,红唇嗫嚅了一下:“那你先闭眼。”
傅译年带着笑意地应了声。
等男人闭上眼睛,黎杳再次将红唇印了上去,唇舌试探着进入他的口腔,
沿着内壁毫无章法地游走,挑动。
空气在那一刻骤然变得黏腻起来。
黎杳所有的意识仿佛都揉进了这个吻里,炽热昏沉。
直到高脚凳下乱窜的猫咪传来喵喵声,黎杳下意识睁开眼睛,从这个吻里清醒过来。
等意识回笼时,她的脸颊已经比煮熟的虾子还红。
傅译年沾染了热意的眼神瞥了眼地上的猫,胸腔内溢出一声哀怨的闷哼。
旋即,
掐着女人的细腰,直接从凳子上起身,微哑的声音漫入耳廓:
“乖乖,抱稳了。”
黎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双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,脚也缠在他腰间,活脱脱一直挂树上的考拉,惊魂未定地问: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傅译年睨了眼地上舔爪子的猫:
“当然是干些tiger不宜参观的事情。”
话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