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译年掌心覆上她的柔荑,眸光凝视着她:“另外,回应你线人给你提供的虚假线索,她帮我整理领带,是刚好有只虫子落在我的领带上面,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上手了。”
“夫人是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?我一旦结婚了,就不会离婚。”
“什么豪门联姻,强强联合,我根本就不屑,我只要一个你。”
黎杳哑黑的睫毛随着这几句话颤了颤。
傅译年捏了捏她的脸蛋,语气带着几分哂笑:“所以夫人昨晚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,故意不给我买礼物,对我不言不语冷暴力,就是因为这个?”
“……我才没有冷暴力你。”黎杳有种被戳穿的窘迫,下意识否认:“还有我给你带礼物了的。”
傅译年嘴角勾起散漫的笑意:“嗯,你一小时前不是说没我的份吗?”
“骗你的。要不我这就去拿给你。”黎杳准备趁着他人还在在楼下,把垃圾桶里的东西捞回来。
刚想要从高脚凳上跳下来,就被傅译摁了回去,双手撑在她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她:
“礼物不是很急,还有更急的事情要做。”
黎杳目光落在他嗡动的薄唇上,脸忽然烧了起来。
他深邃眸光落在黎杳的脸上,温热的鼻息萦绕,嗓音蛊惑地在她耳边蔓延开来:
“夫人,你听信谗言误会了我,我现在有点生气了怎么办?”
黎杳盯着他看了会,觉得这件事情自己确实沾了点责任,
“那我给你道歉,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,我尽量满足你。”
傅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墨色大理石桌面上敲出节奏,深邃眼眸注视着她,语调沉沉的开口:
“什么都可以?”
黎杳点点头:“嗯。”
傅译年扯动殷红的唇,低声道:“那叫我一声老公,好不好。”
黎杳闻言,耳尖沾染了微微的粉红,犹豫几秒后,有些害羞地回应:
“老……公。”
大概是因为羞赧,她喊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调扬了扬,勾着温软跟缱绻,听得人心头一痒。
傅译年呼吸沉下去,抬眸看她的眼睛,又哄道:“再叫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