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县令尴尬,因为他没带钱。
宋头倒是机灵,拿出钱放进已经伸出大手等待的邴武手里。
邴武顿时嘿嘿傻笑起来,一个一个的数起了铜板来。
几个泼皮也知道遇到了高人,忙凑近道:“县主我们几个小的也想求几张符。”
林晚星面无表情道:“你不行,自己做过什么,心里没点数吗,我的符可不护恶人,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吧!”
说完转身往前走去,也不管一众人的脸色。
邴武倒是眉毛一竖,对着几个泼皮:“哼,活该!”
林晚星走在前面不由勾唇笑。
辛县令此刻脑筋已经有点不够用了,忙抬脚跟上。
林晚星放眼望去,就见一处院落上空已经雾蒙蒙一片了。
顿时神情凝重,抬脚就往那处阴气所在之处走去。
进了这破败的小院里,看着满院子的阴气已近乎凝成实质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阳气最盛之时,还要如此!我已经带来了此处县令,是个清明廉政的好官,有什么冤屈自可道来。”
林晚星挥了挥手,满院子的阴气瞬间消散,辛县令这时也跑了进来。
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一身白衣,长发无风自动的飘散在屋内,如织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黑网,肿胀溃烂的脸上,泛白的双眼里一粒黑点,盯的人不寒而栗。
“嘻嘻。。。小郎君你看我脏吗?你看我脏吗?”
林晚星眯眼看着这怨气冲天的女鬼,
“不,你一点也不脏,就是现在的样子太丑了!”
“啊,你敢说我丑,我丑还不是你们害的,说话间满院子又开始黑雾弥散,更甚之前。”
顿时整个院落内迷雾蒙蒙,场景变换,一个荆衣布钗的瘦弱妇人,正在院中洗衣,看着院子里晒满的衣物,显然是接了帮人浆洗的伙计。
这时罗八满脸红晕,醉醺醺的走进来,拉着正在洗衣的女子道:“走,跟我走!”
夫君眼看天就要黑了,这是去哪?
“你他娘的话怎么那么多,去买点粮食,你不去我也不知道买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