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青白,别拉手了吧?”怪怪的。
“你也觉得恶心?你想……”
“我不想!”林招急忙打断他的话,“邵青白,我不想孤立你,你也别道德绑架我啊。”
“只要你不孤立我,我就不道德绑架你。”邵青白道。
“那你能松手了吗?”他不松,林招挣不开。
“不能,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和你手拉手的。”邵青白自我剖析完,有商有量的对他道:“你行行好?”
“我要是不想行这个好呢?”林招反问他。
邵青白面带微笑,“那我只好作这个恶了。”
林招恨恨的甩了下手,“根本没商量嘛!”
“应该有的吧?我性子很随和的。”邵青白不太肯定道。
林招翻了个白眼,别扭过后,总觉得如芒在背,背后有窃窃私语声,他头越低越深,唇瓣抿的发白,“邵青白,你松开我,求求你了。”
他嗓子发紧,发出的声带着砂砾的哑,最直观的是那只被邵青白勾着的手心里出了湿汗。
邵青白立马松开了他,“不舒服?”
“没事儿。”林招说罢,抛开邵青白,低头跑回了教室。
被丢在邵青白郁闷的沉着眉眼,没再对他紧追不舍。
他有时候感觉小同桌酷酷的,有一股洒脱劲儿,有时候又感觉小同桌敏感细腻,像是备受欺负的小可怜,矛盾像是人格分裂,双重人格可以完美切换。
邵青白踱步进教室时,林招已经坐在位置上了。
很窄,他的桌子被人推得十分靠后,倒是他前面那个人位置大的很,趴在桌子上睡的很舒服,腰弓的比驼峰都厉害。
班里除了沙沙的书页声响,两两说话声小不可闻,邵青白在自己位置上坐下,悄声问道:“挤吗?”
林招微微摇摇头,低头继续看上午老师说的知识点。
邵青白瞧着那至少后退了十五厘米的桌子,看着小同桌被夹在前后两张桌子之间,只能挺直腰板学习,靠近他,也去挤他。
林招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,胳膊被邵青白挤的根本动不了,他几乎是被挤成一个正方形,前后是桌子,右边是墙,左边的邵青白还在把他往墙上挤。
他放下笔,抬眸看青年时,疑惑且委屈的抿着唇。
“挤吗?”邵青白再次问他。
林招回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最初的时候他为自己争取过的,可那些被吵起来的人都齐齐过来指责他小题大做,数十道参差不齐的骂声传来实在叫他害怕。
“挤吗?”邵青白耐心的第三次问道。
林招知道他想替自己出头,他才见过他骂人的样子,上一秒和他笑着,下一秒就能把人吓跑,很凶,很厉害,可班里乌泱泱一群人,他不想邵青白因为他挨骂,那滋味一点儿也不好受。
“他们都睡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