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主歪了歪头,好似没听懂花尺在说什么,双眸懵懂。
仔细看,霸主身后时刻展现主人心情甩动的尾巴,在花尺出声的那刻,悄无声息被霸主藏在身下。
呼!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眸光一移,花尺冷冷盯着霸主身前泛着水光的水杯,好似要用目光将其烧出个洞。
哗啦!
握杯的手轻颤,花尺闭眼,以一种赴死的姿态,一口闷掉杯中微微晃动的水。
呼!
少焉,花尺睁开眼斜睨着霸主道: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了,把这些放回去!”。
“要是打湿我的被子,呵!”。
唰唰唰!
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霸主似乎没听见花尺的威胁。
大大的毛茸尾巴在被面疯狂甩动,半垂的耳朵尖直直竖着。
咔!
霸主小心咬着花尺的水壶带和杯子,昂首挺胸往墙角走去。
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。。。。。。
背着霸主,花尺吐出一口气,揉了揉眉心。
双标!
秦漠和偷看的许小楼,同时想道。
花尺的目光偏移时,两人同时收回视线,装作自己什么也看见。
花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。
啊!
你踢我干什么!
气急的芝麻,屁股一扭,对着许小楼的脸一顿抓挠。
许小楼也委屈,张口话来:
“芝麻!”。
“咱们这么久的革命战友情”。
“我在你这,连杯水都混不上”。
“你看,秦老大花尺他们都有,就我没有”。
越说越委屈,许小楼清澈的狗狗眼泛着水光,好似随时会聚水成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