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秦漠连忙将手搭在天台围墙稳住失衡的身体。
头晕目眩结束,秦漠抬头。
入眼的各种景色倏然都带着一股不真实感。
眸光一动,秦漠浅琥珀色瞳孔急剧变化。
秦漠视线中,花尺的身影若隐若现,好似随时都会从这个世界消散。
呼!
秦漠闭眼深吸了一口天台包裹着浓浓灰尘味的呛人热气,才感觉自己稍稍清醒。
“秦老大,你还要看吗?”。
找了一块阴凉地蹲着的许小楼,有气无力朝秦漠喊话道。
“不看了”。
“走吧,去吃饭”。
一眨不眨盯着背对着他的花尺的秦漠闭了闭眼,睁开眼回话道。
夏日的教学楼就算有风,对三人也无疑是酷刑。
说罢,秦漠和许小楼站在一起,等着在天台周围查探的花尺与两人会合。
嘎吱!
随着三人离去,久违来客的天台再次封禁。
啪嗒!
铁门落锁的刹那间,安静的天台倏地狂风大作。
散乱堆叠在天台角落的课桌发出一声巨响,轰然倒塌。
咆哮怒吼的风推倒课桌还不甘心,紧接着如脱缰的野马,一头撞上反扣紧锁的天台铁门。
吼——
愤怒的风声下,看似薄弱的铁门纹丝不动。
嗯?
秦漠心底忽地揪作一团,骤然回头。
“秦老大?”。
许小楼停下脚步,疑惑唤道。
心中的异样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
秦漠还来不及将其握在手心,对方就悄然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