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心想,这些东西或许就是那些村民口中所说的被庙镇压的东西。
他上山的路就是一条人迹稀少的小路,村民对老妇人的态度又十分微妙。
想来没有村民愿意上山,此山和周遭的深山相连,村民应当更不愿意接近。
老妇人一个人在山上生活,又不和村民接触。
秦漠猜测,他沿路看见的那些荒芜稀少的田地,应该就是老妇人自己开采出来,以供自己平常生活所需。
茅草屋摆棺材作庙,这个村子不止村民奇怪连这些地方都很奇怪。
秦漠细致的视线从似海浪涌动的一波波阴影上描过,暗暗推测这些阴影会化身成什么东西。
蓦地,秦漠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不但没有接近视线中的棺材,反而越跑越远。
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往反的方向推动。
想到这,秦漠才恍然惊觉,从他来到这个领域开始,他就一直没有接触到这个领域的规则。
仿佛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稍微带点奇异色彩的世界,没有那些诡谲怪异能夺取人生命的奇怪规则。
因这些阴影只是阻止秦漠三人靠近棺材,一直没有露出属于自己的利齿。
秦漠得此,才有足够的时间去思索些有的没的。
慢慢的,秦漠的眸光定在脚下一道道黑色的波浪上。
一条条黑色的波浪线清晰的在秦漠眼中显现,蓦地,秦漠触及到一股奇异的波动。
秦漠脚步微动,每一次落脚都恰好踏在往前涌动的黑色波浪线上。
宛如大海上的一方孤舟,秦漠被往前翻涌的海浪自发推动向前。
须臾,秦漠回神,已然在棺材旁站定。
秦漠赶紧将自己发现的告知陶江骄颜。
不多时,两人的身影一同出现在秦漠身侧。
与此同时,秦漠发现视线中一点浓墨的阴影踪迹都找寻不到,茅草屋恢复了正常。
好似这里从没出现过什么浓墨般阴影化身的黑色海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