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琨倏地出声道。
“它可是要两人在了解的情况下,心甘情愿给对方系上”。
“你有把握让你家宝贝主动给你系上?”。
“嗯”。
津渡离开前,施舍般给了序琨回复。
序琨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听出津渡的满满信心。
序琨默了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。
错觉吗?
他好像无形被对方秀了一脸。
半晌,序琨望着津渡消失的地方暗暗磨牙。
不用怀疑了,津渡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跟他秀。
顿了顿,序琨伸展开掌心,耀耀红线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上。
专注地盯了一会儿,序琨幽幽叹气。
按照自家宝贝的别扭性子,红线什么时候才能被对方亲手拿着系住他。
嗯。。。。。。
还是得自己想办法。
慢慢,序琨嘴角露出一丝半遮掩的坏笑。
嘶!
一阵恶寒猛地袭击花尺,花尺身体一个激灵猛颤。
“怎么了?”。
秦漠眸底盛着担忧,用唇无声道。
恶寒来的快,去得也快,眨眼便没了踪迹。
想不出源头的花尺抿直唇线,轻微摇了摇头。
秦漠细致地扫视过花尺,收回视线。
单薄衣服后的刺骨寒意不容忽视,秦漠想他们是时候该离开了。
秦漠改靠姿为蹲姿,仔细观察四周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