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用好了,可以救命”。
花尺:“……”。
我看你是看中这东西可以害命这点。
秦漠抬眸对上花尺充满质疑的眼睛,坚定的眼神诡异地向边上飘了一下。
不信吗?
秦漠心想,他说的可是实话。
须臾,花尺的眉拧在一起。
这些黑雾生物好像并不是自相残杀,从对方身上残留的痕迹来看。
更像是被同一种东西缚住身形,限制了活动,再被杀死。
能做到这样的,花尺刚好知道一个可以。
花尺轻飘的视线,从秦漠左手腕上滑过,状似无意道:
“我怎么没有看见那根藤,它不是最喜欢吃这些东西的吗?”。
“用它好了,有些我们也不好处理”。
少顷,秦漠声音微低道:
“它在这”。
说着,秦漠拉起裤腿露出溜到他脚腕上缠着的菟丝子。
几缕凄凉的白丝映在花尺眸底。
花尺微微诧异,提高声音:“它就只剩下这两根须须!”。
花尺的话兀的戳到菟丝子痛处。
唰!
菟丝子咻咻朝花尺挥舞着藤蔓,似乎是想教训大放厥词侵犯家长威严的小藤蔓。
秦漠也抬头凝视着花尺。
花尺比了个拉上嘴巴的手势。
闭嘴,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