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,他总是躲在黑暗中用那双过于黑的眼眸盯着所有经过他身边的人。
被他盯着的人,会感觉有股阴冷的寒气缠身。
像是被冤魂附身。
久而久之,没有人再愿意靠近他。
他则继续像一个恶徒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窥探过路往来的人类,幻想着这些人惨死在他手中的场景。
他在日渐成长,那股渴望也在日益增加。
对鲜血的逐渐渴望追求,让花尺觉得自己是个异类。
当花尺发现自己可以看到常人见不见的东西时,就更加觉得自己是个异类。
那些异类不知从哪知道他的怪异之举,告诉他这是正常的。
在他询问后,却又不说清为什么正常。
强烈的不安感,让花尺寻求认同感的同时又排斥厌恶其他的异类。
后来随着他的年龄增长,有人终于忍受不下去他的怪异眼神。
将注意到的他的怪异举止,变成话题扩散出去。
等他有意识到的时候,身边人的眼神全变了。
所有人都变得陌生,目光充满防备和警惕。
再后来,他被有善心的人送到孤儿院。就在孤儿院,他碰到了秦漠和许小楼。
从孤儿院离开后兜兜转转,没想到三人又再次相遇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。
许小楼的声音在身旁响起。
回忆被打断,花尺闻声偏头看去没好气道:
“没想什么”。
许小楼完全没被花尺的态度影响,兴奋道:
“吃肉诶!”
“马上要吃肉诶!”。
边说边拿手比划,就差即兴来一段。
看着特别激动开心的许小楼,花尺一扫阴郁问道:“想好怎么吃了没?”。
放下手,许小楼泄气似的撇撇嘴:“没有”。
“我什么都想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