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奚故意说这种话激她,就是为了能让她把幕后指使的人说出来。
一想到背后藏着一个随时会伤害他们的人,韩奚心里就不安。
丁珊激动说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,他们根本不是帮凶。”
“是不是帮凶又不是你说了算,别忘了他们父子当时都支持把寿饼拿过去,现在沈家的人要追究,当然要拿他们开刀。”
丁珊用力摇头,气愤晃动着身子,试图把身上的绳子挣脱开。
“跟他们没关系,这个事情自始至终他们父子都不知情。”
韩奚见她手腕上的纱布都在滴血,相比是她动作太大,导致伤口又在流血。
韩奚呼了口气上前按住她不停抖动的肩膀,盯着她的眼睛严肃道:“够了,你不要再给舅舅制造麻烦,从顾含希离开之后,你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。”
听到这话丁珊慢慢停止挣扎,那双充满怒气的眼神中,又带着一丝迷茫。
韩奚叹气道:“你也是讲道理的人,我们都能理解你丧女之痛,但是你怎么能用这点来伤害自己至亲挚爱的人。”
韩奚按下呼救铃,通知医生过来重新给她上药包扎,避免流血不止。
“且不说顾含希死的问题,但你这样对待舅舅和哥,让他们整天提心吊胆,舅舅几天就长出白发,你是非要把这个家拆散才满意吗?”
丁珊摇头,她不是想拆散这个家,是想为死去的女儿报仇。
韩奚能保持冷静和她谈话也不容易,想到昨天的场景,她有掐死丁珊的冲动。
“既然你不是想拆散这个家,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,沈家人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。”
丁珊咬牙说:“是沈季珩,是他害死了我的女儿。”
“到底要给你说多少遍你才能听得懂,那就是一场意外,当初为了维护顾含希最后一点颜面,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,我现在就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告诉你。”
当时不想让老一辈担心,他们才没把沈童童的事情告诉他们。
丁珊却说:“你不用为他开脱,所有的事情我已经知道,沈季珩做这些,都是因为痛恨希希骗了他,所以痛下杀手。”
韩奚一脸疑惑看着她,这些事就连顾北辰都是最后才知道,怎么听她语气像是很清楚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没办法再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