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细想当时情况韩奚还有些后怕,要不是有所察觉及时避开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“虚惊一场,你别想那么多。”
“这种人是亡命之徒,什么事都能干出来,我不放心。”
沈季珩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闪过恨劲,任何会给韩奚制造危险的人,他都想除掉。
韩奚看出他心思说:“这次的事情已经过去,你就别想太多。”
沈季珩端起咖啡优雅笑道:“只要他不再出现,还是能保住他的狗命。”
言下之意只要他还敢出来骚扰韩奚,那就送他上西天。
韩奚已经把话说到那种份上,按理说刘鸣不会再想来敲诈她,就怕他到时候哪根筋搭错又想来抢抚养权。
当然韩奚是绝不会让他得逞。
“有你这个护花使者,他哪敢再出现。”
“季青那边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韩奚摇头:“还在重症监护室,就算撑过去,应该也很难清醒过来,或许这就是她的命。”
沈季珩凑上前拍了拍她脑袋,安抚道:“这是她的报应,人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。”
韩奚微微颔首,只是季青的报应,连累到无辜的孩子身上,让人唏嘘。
“会议快开始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沈季珩冷酷的脸上露出宠溺的笑意。
“说好送你回去。”
公司就在身后不足两百米的地方,根本不需要劳烦他大驾,可沈季珩真诚的目光,让她无法拒绝。
应该说她现在对沈季珩的抵抗力在逐渐减弱。
“有劳!”
“那可以牵手吗?”
韩奚哭笑不得,直言道:“沈先生,请你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,这周围大家都是急急忙忙的上班族,谁有闲情逸致牵手。”
沈季珩可不听这些,直接扣住韩奚手指往前走,惬意说道:“我从来就不在乎别人看我的眼光,只要你不讨厌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