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烟……”
虞烟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,“别怕,我在这儿。”
南宫砚深吸一口气,从容不迫地坐在了龙椅上。
还没等那些大臣开口,他便说道。
“是告老还乡,还是血溅朝堂,你们自己选,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朝堂,做你们的大臣。”
众大臣:他把我的话堵死了怎么办?晋王不是傻子吗?不傻了?
“我宁愿死,也不会对你俯首称臣,乱臣贼子,南宫砚,你不得好……”死!
死字还未说出口,就被虞烟抹了脖子。
“聒噪,是死还是留,诸位大臣,你们自己选吧。”
以赵将军为首的人跪在地上高喊“叩见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”。
不愿拥立南宫砚为帝的几个大臣面面相觑,最终也不得已加入他们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
“柳氏柳烟封皇后,册封大典与登基大典同日举行,交由礼部全权负责。”
虞烟适时开口,“银子不够,可以随时来找本宫,新帝登基乃是国之大事,不可从简。”
“是。”
南宫砚现在很想扑到虞烟怀里亲亲她,但碍于那些大臣,硬生生忍住了。
皇宫先前被南宫淮弄的一塌糊涂,无法住人,南宫砚只能暂时住在晋王府,等宫中收拾干净修葺一番再行入住。
登基大典在半月后举行,正是除夕前夕。
两人手牵手,一龙一凤,受百官朝拜。
登基大典结束后,黑龙寨的人悉数离开,不愿入朝为官,相比于锦衣玉食,他们更喜欢随性自由。
赵婉向南宫砚讨了赐婚诏书,抱得美男归,每天和自己的小夫君游山玩水,乐的自在,将前世的诺言一一实现。
而南宫砚则是留在皇宫,批阅奏折,习武练剑,开拓疆土,向虞烟求取为君之道,虚心接受百官的意见,选贤举能,成为明君。
“陛下理应选妃,扩充后宫,为皇室开枝散叶啊!”
每次只要一提到选妃皇嗣,南宫砚就头疼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