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一阵语塞。
带着懵逼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对方。
花芷柔的话,很不对劲儿。
什么叫为了我,亏大发了。
难道我在这昏迷期间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?
或者,我想要对她图谋不轨?
不应该呀!论实力,这娘们甩我几条街。
就算想对她做些什么,以我的实力能得逞?
更何况,哥们我,那个时候还晕着在好吧。
不对不对,那个时候哥们我还处于昏迷期间。
而这娘们又说自己亏大了,该不会是她对自己做了什么吧。
想着想着,李凡嘴角猛的一抽,嘴里下意识道:
“花峰主,您老人家这是话里有话呀。”
话落,李凡的右手就条件反射般的扶上了腰间。
正准备看看自己的二兄弟有恙否。
看着这一幕,花芷柔游刃有余的坦然面对,嘴里传来一阵讥讽:
“就你那细狗,也配入老娘法眼?”
“what。。。”
闻言,李凡手中动作一顿。
嘴巴大张,塞下一个鸡蛋那是绰绰有余。
“花芷柔,你这个死变态,你。。。你到底对我干了些什么?”
“你。。。你是不是趁我不备,把我给辱了。。。”
李凡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句。
如果这娘们没对我做些什么的话,她为何偏偏提什么细狗?
若不是花芷柔搁面前,他绝对要看看自己的二兄弟是否安然无恙。
花芷柔毕竟是一个娘们,自己当着他的面检查二兄弟,太不雅了。
他的脸皮还不至于这般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