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仙儿冷笑一声,直接将对方话打断:
“老娘还用得着你说教?如果是法宝灵宝,老娘跟你搁这儿说个锤子!”
“三件道器,是老娘的底线!少于这个数,你自己去挖个坑,去死吧!”
龚仙儿话音落下后,那边沉默了许久,没有声音传来。
良久良久,玉牌内终于传来一声叹息。
这声音像是经过了无数次挣扎和犹豫。
“两件道器!不管成与不成,老朽亲自为你龚峰主量身炼制两件道器!”
“若龚峰主还是继续为难老朽,老朽只能慷慨赴死,以谢罪天下了!”
“老不死的,你少在老娘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“在你有生之年,若拿不出两件道器给老娘,你死后。。。老娘刨坟!”
听到此话,万道子当即就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右手高举,差点就要摔掉手中的传讯玉牌。
听听,这是什么话?是人话吗?
大家都是同僚,都是一峰之主,都是为灵虚宫效力的。
何至于把话说的如此决绝。
别看龚仙儿是个女人,真的惹恼了她。
刨坟,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,他相信龚仙儿干的出来。
灵虚宫,费老头,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。
就因为跟着圣子偷了这女人药园中的一些灵草灵药。
费老头就被这妖女祸害了整整三年。
这三年里,费老头是怎么过的,他太清楚了。
人家费老头挺意气风发的一个老头子,硬生生的被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
人家费老头盖一次房子,这妖女就毁一次。
没办法,这妖女和兽园峰的花芷柔同穿一条裤子,费老头哪儿经得住两女的联合双打。
费老头实在是活得太窝囊了。
若不是自己偶尔接济费老头,他都担心费老头能不能在灵虚宫活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