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听说你在北境边境打仗,如今战事胜利了,公主不是应该回京吗?怎么到我们这了?”万婶子问。
旁边一个大叔忙提醒她,“万婶子,这是公主的事,我们不能过问。”
“公主,您莫怪。”
佘娇娇摇摇头,“无妨。”
她掏出一锭银子,“这两天,给我们准备些吃食,再到县里买驾马车。”
那个大叔接了去,“公主放心,我们会办妥的。”
中午,万大婶送来了饭菜和汤药。
“公主,您吃些东西,我来喂这位大人喝药。”
“我来。”佘娇娇将她遣走,亲自给褚风喂药。
奈何,不论她如何喂,褚风都不肯开口。
按理说,她该以口喂药,方显得她对他的情意深重,可是,她只要一想到他忘了自己便提不起劲儿来。
可这药还得喂。
佘娇娇只好就地抽了跟草杆,然后双指捏住他的脸颊,一挤,他的嘴巴就成了一个o字。
将草杆放进他喉中,温度已经适口的汤药顺着草杆灌下去。
抽出草杆,看着他嘴角的汤药汁,她又有些不舍。
拿出帕子,凑近他嘴角的时候,忿忿的嘟起嘴,重重的擦了几下。
她就是在这样矛盾纠结的情绪下照顾着褚风。
到了第二天早晨,褚风醒了,不用佘娇娇再喂他喝药了。
褚风端起汤药,靠近嘴边,刚张开嘴却拉扯到了嘴角的伤,“嘶。。。”
喝了两口,汤药沾到伤口上,“嘶。。。”
“我应该是感染了风寒,怎么嘴角。。。”他忍不住的又嘶了几声。
佘娇娇懒懒的瞄他一眼,“许是你发热,烧的吧。”
只有她看到那伤口分明是她用足了力气擦破的。
褚风碰了碰嘴角,又往旁边抹去,不光是嘴角疼,连脸颊也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