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杀惯了,在温吞的绵羊群里找出几匹饿狼不是问题,杀戮的快感麻痹了神经,刀砍进皮肉感受不到丝毫疼痛,只有一阵阵的欢愉。 邸舍的掌柜从楼上下来,直面撞见方禛滴着血上去,吓得话都不会说,张嘴砸吧两声,嗅了点血气,胃里翻江倒海一片,双腿发软,就差挂在楼梯扶手上吐。 掌柜心里发怵,先是天字一号房不停往外送血水,这会儿天字二号的客人回来,浑身是血,他觉得住进来了不得了的人。 方禛回到屋里,脱了上衣,胸口一道从左肩划至右肋的刀伤正往外冒血,外层皮肉翻了边,他低下头用指尖在伤口附近轻轻摁了摁,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痛,随后冲着门口大喊:“三野。” 侍卫应声出现在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门才进来,见方禛胸前刀伤,心急地往前迈了两步,语气焦急:“主子!是哪个不长眼的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