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贵的眼睛滴溜溜的转,他说着:
“还不是棪棪出名,一会儿拿个市冠军,一会儿拿个国际冠军的。
人家在网上看到了棪棪的视频,所以才打听到我这里来的。”
“那就是图我们家棪棪这个人了。”
苏妈问道:“多大年纪,给多少彩礼,家庭情况是怎么样的?”
陈文贵呵呵的笑着:“怎么着,二姐,难道我这个做舅舅的,会把外甥女往火坑里推?
人家愿意出20万彩礼,到时候你们回一些嫁妆就行了。
咱们这里,也不兴卖女儿那套说法,对不?”
“至于年龄的话,男孩子年纪大点,会疼人。
家里有权有势的,以后棪棪嫁过去,也不会吃亏。”
苏爸苏妈一对视,心里明白,估计和邻居大婶说的那个情况八九不离十了。
陈文贵想要进国企,承包食堂,现在用棪棪来做人情,讨好那个40岁的领导呢。
“我怎么听说,那个男孩子都快40了?”
苏妈抬头,盯着陈文贵的眼睛:“你这个亲舅舅,今年不过才44岁,莫非要我们家棪棪找个年龄跟你一样大的?”
“哟哟哟,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哟?我怎么敢和人家相比。”陈文贵点头哈腰,嬉皮笑脸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棪棪好,男方家有权有势,又看得起苏棪棪,你们家在南桥市也有两个店面,算得上门当户对。
刚好,我也要去那个公司谋个职位,这不三全其美?
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
陈文贵这边呵呵的笑着,突然苏爸一拳头,瞬间就给了他一个乌眼青。
“哎哟,你怎么打人呢?”
陈文贵捂着眼睛,哎哟哎哟的叫唤着。
“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”
苏爸一口唾沫吐在陈文贵的脸上:
“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?把棪棪介绍给年龄那么大的男人,就为了你的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