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青予到底怎么了?!”萧文述不明白,为什么青予会这般伤害自己?
就当萧文述以为他还是选择继续隐瞒的时候,他开口了。
“这种情况,出现不止一次了,孤也问过很多次,只知道恶梦一直困扰她。”
“恶梦?那…大夫怎么说?”
“大夫并未见过这种病情,或许是她的过往造就。”
萧文述垂下头深思,“过往?姜府?”
他见文述眉头紧拧,像是发现了什么,“怎么了?”
萧文述薄唇微抿,说出自己的想法,“我只是觉得,青予…对姜家人,好像过于凉薄。”
他愣了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感觉不像是和她有关系的人,可能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他顺着文述的话在脑海中盘旋,确实如此。
除了必要的情况,她对他们一直是直呼其名,甚至可以利用母亲,就像不是熟悉的人,更不像亲人。
可这只是猜测,根本没有证据,能给出这个答案,只有她。
他看着身边沉睡的她,千愁万绪,不过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她的身体。
片刻,侍女拿来涂抹的药膏。
担心他们弄疼了她,便亲手为她上药,格外仔细,小心翼翼。
涂抹药膏的他开口提醒,“文述,不要同予儿谈论病情。”
“为什么?”萧文述不解。
“之前予儿一直很排斥看大夫,可能不想让人知道,病情的事孤会想办法。”
萧文述沉默后点点头,“哥,若有进展可以告诉我吗?”
“好。”
上完药后,他一直陪伴在她身旁。
可到下午时,却因皇帝的诏令不得不离开。
他再三叮嘱萧文述,一定要监督她吃饭吃药,尽管这样还是无法放心,便命令侍卫有事随时向他禀报。
……
直到晚上,青予才从昏厥中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