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在伯虎眼中,很是英伟。”
白若雪这话不假,尉迟卲肱能文善武,身姿挺拔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年轻的皇帝有点高兴,奖励伯虎一只火鸡。
“嗷……”
“它要吃烤熟的。”
白若雪翻译过来的话让尉迟卲肱不太认同。
“它是老虎,怎能失了兽性?”
“它是猛兽,可它有灵智,好奇咱们的吃食,打个牙祭而已。”
“……好!很好!哈哈哈……”
尉迟卲肱高兴之余,还是问暴雨来临的时辰。
“陛下做好充足的准备,暴雨不会失约。”
白若雪并非没有准确的天气预报,只是不想说的太尽。
“陛下,此女心机叵测,万不能信她!”
尉迟苓娉大步走来,先出声再行礼,急躁的模样让尉迟卲肱频频皱眉。
“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!”
“陛下,她根本不是什么高人,就是一个野大夫!叫白兰娣!”
尉迟苓娉也不去证明“白兰娣”的身份,向来她说什么是什么,无需铁证。
其实她也不确定对方的真实来历。
“是吗?”
尉迟卲肱看向一旁毫无波澜的女子,一红一白,一动一静。都是如花的年纪,一个艳丽,一个脱俗。
只是他这个皇姐被宠坏了,总是跋扈,好好的相貌弱了几分。
白若雪倒是美,却带着几分清冷疏离,超脱世俗之感,仿佛女菩萨,只能远观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阁下很忌惮此人?”
“胡扯!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,本公主今天就要撕开你的……”
尉迟苓娉刚要让人撕开她的伪装,豆大的雨就打在脸上,她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阳光不知何时躲到一旁的,顷刻间出现天下奇景——东边日出西边雨!
雨势来的汹涌,去得也快,尉迟苓娉差点笑破音。
“这就是你口中的……暴雨,暴雨哈哈哈……”
“倘若今夜真有暴雨,公主敢不敢在外间站立一柱香的时间?”
“如果没有暴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