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烦。”
白兰娣替她开好方子,又讲了川贝蒸梨的方法。
连姨娘这才问她最近有没有见过御书恒。
问到儿子,连姨娘脸色讪讪的,不知道是怕御书恒还是担心白兰娣不高兴。
毕竟她一个未婚女子……
“驸马挺好,还长胖了些,心宽才能体胖,夫人也要想开些,忧思过重,会伤身。”
白兰娣如实作答,在她那儿不仅吃饱了,还吃多了,不然怎会饱暖思淫欲……
“好好,多谢白大夫!”
白兰娣不懂她这声谢代表什么,因为连姨娘眼睛突然一亮。
她也没追究,告辞离开。
出了小院,到岔路口竟然碰到御景轩。
“大公子是在等我?”
白兰娣见他一直看着自己,未曾离开,才会这么说。
“白大夫,姨娘她……这是心病。”
御景轩的意思,是连姨娘想念儿子,忧思过重,才会常年小病不断。
“哦?不知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?”
话是这么说,白兰娣可不打算替人家母子俩传话。
知子莫如母,反过来也是一样。
她何必插手。
“姨娘同恒弟……有误会,白大夫能否移步到前厅小坐片刻?”
“哦,抱歉,我还有病人要上门服务,不好意思,下次再听驸马爷的故事。”
白兰娣拒绝了,御景轩脸上的笑容一滞,似乎没想到她会避嫌。
在御景轩看来白兰娣是个野大夫,能攀上御家,无论是以各种方式,都不会吃亏。
兴许她是不清楚御家的实力,怕了长公主。
白兰娣不管他作何感想,大步离开。
她急着回去吃饭,晒土豆片、山药片……
御书恒不知是介意那晚的事还是有其他事耽误,许久没再来打扰,白兰娣顿感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