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脉象如何?"
"能保住吗?"
许是初次遇到这类事情,魏驰紧张地坐在一旁,一瞬不瞬地盯着赵书亦,眉宇间少了昔日的冷傲和威严,竟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似的。
他这副样子,我还是头次见过。
赵书亦宽慰魏驰:"殿下莫急。"
气氛有些低沉压抑,我开口打破了的沉默。
“竟然不知,先生还懂医术。”
赵书亦谦和笑了笑:“略知一二。”
赵书亦的略知一二,和我的略知一二,那可是两个意思。
片刻后,赵书亦看着魏驰摇了摇头道:“初月胎气本就不稳,岁和公主又是这般折腾。。。。。。二位殿下想开些。”
赵书亦离开后,马车继续前行。
魏驰一脸颓丧,狠力搓了搓额头,手捂着双眸,坐在那里沮丧地沉默了良久,而另一只搭在膝盖上的手,攥拳则攥得咯吱作响。
他的愤怒是无声的,就连难过和愧疚也是内敛的。
“没事的。”
我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,软声安慰魏驰。
“等以后,我们一起努力,一起生个公主,再一起生个皇子。”
魏驰捂着眼,沉了一口气,猝然揽着我的腰搂向了他。
撩开衣袍,他的脸紧紧贴着我的腹部,轻蹭之间隐隐感到有少许的湿意。
片刻后,两瓣温热轻轻地落在肌肤上,魏驰哑声喃喃。
“很疼吧?”
“不疼,就比来月事时疼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又骗人。”
“这次真没骗你。”
我抚摸魏驰的脸,柔声安抚他。
“怪我不好。”他又开始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