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了,楚澜便去书肆找了许多书来看,基本上都是些话本故事,又去另外一条街买了一顶幂篱。
恰好会路过赵家打铁铺。
赵大叔正在哐哐锤打被烧红了的铁,抬头一见她,便问了句好。
赵清松看了看她拎着一摞书,还有白纱幂篱,心底有些疑虑:“怎么买了这么多书呀?打算做书生了?”
楚澜微微摇了摇头,笑道:“不是,我一个妇人,如何能做书生?是有其他打算,但暂时还没决定好,就先不告诉你们了。”
赵清松挑了挑眉,“行行行,不过搞得还挺神神秘秘的,倒是吊人胃口了。”
楚澜笑了笑,身边恰好有两个姑娘走过,说到七夕节要与心悦之人约会。
“是了,七夕就快到了。”赵清松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楚娘,你打算怎么过这个七夕?还是不打算相看个心仪之人吗?”
楚澜还是摇头,“不了,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赵清松叹气,“不过,听说今年七夕,相思楼会有一场表演,那表演队伍是很出名的胡姬舞乐队,门票还不便宜,我想带小雨去看看。”
小雨便是赵清松相看的心仪之人。
他说着,“楚娘,你想不想去看?”
“不了,没太中意看这样的表演,也可能有其他事要忙。”楚澜没做犹豫地回道。
舞乐表演,她早就看腻了。
赵清松疑惑,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表演?”
喜欢什么样的表演?
楚澜细细琢磨了下这个问题,似是陷入了回忆中。
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罕见的情绪,是留恋。
“要是可以的话,我还真是想再看一场火壶表演。”
赵清松重复了一遍“火壶”的字音,他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演,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楚澜看出他的疑惑,淡笑了一下解释道:“火壶,火焰的火,茶壶的壶,一场火壶表演,美得十分令人震撼,比烟花还美。”
赵清松听了她的话,不由地对她口中所说的“火壶”表演感到十分好奇。